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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爱的父女在彼此体内得到世上最美好的欢愉

察觉到章梓瀚审视的深沉目光,章柔蜜不安地握紧压在腿上的马克杯。“对不起,是我说错话了,章先生不要介意……

“不要再叫我章先生!”突然怒气上心,他低吼出来。

她被吼得一愣,瘦到只有巴拿大的脸蛋更显苍白,一双染着轻郁的美丽眼眸瞠得圆滚滚,表情更像是突受惊吓的小兔子。

“对不起……我应该喊你章总。”误会他的怒意,她赶紧改正称呼。

岂料,他忽然重重地扔下马克杯,瞪了她几眼,这才惊觉虽然她外头穿了件罩衫,但里面半湿的衬衫前扣已解开几颗,柔软的雪白若隐若现。

她先是不解,然后顺着他注视的目光低头一望,双颊立时涌上霞云,才想起刚才自己正要将湿透的衬衫换下,他却突然造访,她一时间也没想太多,更忘了罩衫底下的衬衫前襟已经半解……

章梓瀚喉头紧缩,突兀地别开眼,仿佛想抵抗某种强烈的情绪,握紧双拳,然后像一阵狂风似的夺门离开。

她双颊遍红的呆呆坐着,直到杯中的红茶冷了,才落寞的低下头,轻吸一口,苦味在舌尖上漫开,一如心中的苦涩……

他浪费了十年的时间,直到现在才了解,他的心还是属于她。

从淡淡的情愫,累积到深深的暗恋,他对她的感情已经超过了十年之久。他在每一方面都是最顶尖、最出类拔萃的人物,只要他愿意投注心力,没有他办不到和得不到的。

唯独她,是他心中最渴望的,却始终得不到。

手中的烟抽尽了,章梓瀚像是想通了什么,突然起身离开了办公室,迎面而来的林特助闪躲不及,赶紧煞车,手中的档散落一地。

“章总?开会时间还没到--”林特助的话未竟,只见向来从容不迫的冷面上司已经踩着凌乱脚步焦急离开。

章梓瀚带着章柔蜜返回顶楼,又是在秘书室众人愕目迎接中,将她拉入了办公室。

“章总……”她惊恐的嗓音还没发出来,就被他拉入怀中紧紧抱住,仿佛她是他身上遗失的某一部位,必须透过拥抱,才将她重新嵌入体内。

“跟我在一起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在她尚不及反应回神之际,他突然丢出了这句话,让她浑身又是一震。
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
“我我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。蜜儿,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,不是吗?”

“但……!你--我现在--你不要开我玩笑!”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些震惊,错愕得语无伦次。

“不管过了多久,对我来说都毫无分别,我就是喜欢你。”

他不让她挣脱,双臂勒得更紧了,将她娇瘦曼妙的曲线都嵌入胸膛,感受她的柔软起伏,以及她每个呼吸的频率。

“章……”她已经混乱得不知该用什么称呼,试着举起双手推开他,可因他抱得太密实而无法如愿。

灼热的男性气息在耳畔吹拂,她心头一震,双手慢慢软下,不迎合也不抗拒地任他抱紧。

全世界的女人都能爱他,唯独她,失去了爱他的资格……章柔蜜不知从哪找来的力气,突然一把推开了温暖得令人沉溺的怀抱。

她双臂环住自己,僵直的身子因为抽离了那份温暖,忽感寒意直窜,不由轻轻发颤。“你冷静一点,难道你忘了我……是你的女儿吗?”

闻言,章梓瀚俊雅的面庞半僵。

浓浓的苦涩在喉头泛开,她不敢再看他,别开脸就要退出光洁明亮得令她局促不安的诺大办公室。

忽然,一只温暖的手拿握住了她凉透的皓腕,她目光怔忡的回过头,与他那双深邃长眸对望,他的表情充满了矛盾与挣扎,握在她腕上的手掌却紧得不能再紧。

“章……爹地,请你放开我吧。”

她这句放开,别有深意,不只要他松手,也要他就此放下对她的感情。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值得,他何苦还要在拥有了一切后,恋着不为世俗容许的女人?

见她神情憔悴,总是那样璀亮的大眼低低垂放,章梓瀚目光骤然一缩,手臂用才一扯,又将她抱入怀里,呼吸转沉,淳朗的嗓音沙哑:“不,我不放。”

他已经放手了太多年,但是并没有让他从这份贪恋中解脱,反而是与日深陷……他放不开地。

仓皇推开章梓瀚,赶紧低下头,胡乱行了个礼急急离开。

果然,又下雨了……走在返家的路上,章柔蜜抽出包包里的折迭伞,替自己撑起了一朵黑色伞花。虽是入夏,但雨一下,凉意仍是透上了心。

低着头,盯着满是磨痕的平底娃娃鞋,她心不在焉地往前走,越过了地上的小水坑,心思却越飘越远。

进了小套房,她脱掉鞋,虚脱似的趴倒在沙发上。空气中的霉味还是那样难闻,但闻久了倒也习惯。

她闭眼休息,似乎睡了片刻,意识模糊飘飞,又好像根本没睡过,一个翻身中,门铃忽然响起,全身酸麻的她瞬间惊醒。

她惺忪着双眼上前开门,门一开,却看见盘旋在脑海的男人正站在门外,目光灼灼地凝视她。

“让我进去。”看她脸上有抹红印子,章梓瀚猜想她刚才肯定趴在某处睡着了,口气不由得放软了许多。

“不,不行。”她摇头,不希望两人再有过多接触。

“蜜儿,让我进去。”他目光一凛,似乎无法忍受她的拒绝。

想起了自己从前对他的拒绝,她心中隐隐一痛,握住门桩的手慢慢松开,往后退了一步,让他推门而入。

桌上摆着三层黑色餐盒,包装的纸袋她认得,那是从前她最喜欢的某间顶级日本料理。

“你太瘦了,必须多吃一点。”他替她掰开了免洗筷,她却迟迟不肯接过去,只是睁大水灿灿的双眸,又无奈又为难地瞅着他。

她那种表情太逗趣,让他不由想笑,但还是忍下了,只是微微牵动嘴角,主动夹了一块鲜虾握寿司送到她嘴边。

她呆住,下意识想躲开,但是他已经先发制人,将握寿司沾上她的唇,她反射性的张嘴吞下。

他微笑,眼神像是看着自己喂养的宠物,充满了宠溺与关爱,她心口突然盈满了难以承受的重量。

“乖,再吃一口这个。”他又夹了一块鲑鱼印寿司,亲手送入她嘴里,她脸颊绯红,无法拒绝之下只好闷头吞嚼。

一连喂了她好几口,他冷硬的眉眼如冬雪消触,染上了和煦笑意,她只看了一眼,心跳便冲得飞快,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。

他笑了笑,大掌自然而然地滑过她垂在肩上的黑发,撩起了浅淡香味,荡入鼻端,身心舒泰。

她的脸已然红透,心口震荡着未知的情愫,拿着筷子的那只手微微发抖,刚夹起的鲜嫩黑鲔鱼又滑回餐盒。

“你……不要这样。”她放下筷子,强装镇定的扭头瞪他。“我们不应该这样。”

“这样是怎样?”他佯装不解的挑眉。

“我们不合适。”这是她唯一挤得出来的拒绝。

“我不觉得。”他声音冰寒的反驳她。

“可是我们……”她欲言又止地凝觎他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突来的重大转变。

他忽然将她拉入怀里,一把抱得死紧,无法理解前几天的自己,怎能用那样冷漠的态度对待她。她是那样的需要他,她应被好好珍藏,捧在手心上守护,而不是被残酷的现实伤害。

“不要说那句不能,永远也不要这样说,在我心中,你永远是最美最好的。”他贴着她的耳侧低语,嗓音透出一丝蜇人的沉痛。

靠在他胸膛中,手中的筷子早已滑落,她两只手微微揪住他的西装,双眼浮现灼热感,只要轻轻颤动睫毛,脸上可能随时要一片湿。

他压覆上来,眼中跳跃着戏谑,灼热的鼻息吹拂过她软润的唇,修长的男性指头顺着她饱满的额心一路往下,仿佛是在抚摸一个珍藏的宝贝般小心翼翼。

她双眸迷濛,呼吸与他的纠缠不清,吸入胸腔的全是男性幽深气息,感觉自己在他怀中成了一尊易碎的瓷娃娃,被他万般珍惜地呵护着。

“爹地……”情不自禁地,她低声喃出了多年来一直嵌在心中的名宇。

他身子一震,无法抑制对地的渴望,轻轻将唇印上她的,她颤抖的呼吸落入了他的嘴。

心跳一阵阵,呼吸凌乱,因为是她,他不敢任意加深这个吻,无比珍惜地含吮地柔软的唇瓣,火热的舌头在外缘轻轻舔,爱抚地的甜美。
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她迷失的意识忽然返转,发出了语焉不详的推拒,贝齿紧咬,不敢松懈心防,让他更加深入。

“蜜儿,张开你的嘴,让我进去……”他柔声诱哄,大掌绕到她细嫩的后颈,稍微施劲地揉按,让她放松了紧绷的神经,逐渐接受他的热情入侵。

她嘤咛一声,美眸流转着迷离水光,咬紧的贝齿逐渐松开,微启小嘴,他低哼一声,舌头长驱直入。

她柔软的舌蕾被轻轻佻动,生嫩无经验的她僵住了,双手平撑在他越贴越近的胸膛前。

单薄的理智就在他尽情需索的搅弄中一寸寸触化,她嘴里的甜蜜被他完全占领,灵活的舌头温柔地爱抚过芳腔每寸柔嫩,然后含住她怯懦的舌尖,引诱她与他缠绵共舞……

世界好似在旋转,她听不见窗外的雨声,全身知觉都悬在舌上,他每个热情的挑弄,有点激切,有点粗鲁,但依然能感觉出他满心的温柔疼爱。

霎时间,满满的羞愧朝她涌来,可她已经沉浸在他给予的甜蜜中,不断沦陷,无法抽身。

时间往前推移,章梓瀚压制下体内沸腾的欲念,逼迫自己收回将她撩拨得意识迷乱的火热舌头,退到她玫瑰花蕾般的软唇,细细地啄吻。

良久良久,他才眷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,荡漾着温柔的眸光隔着空气,无形地爱抚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。

“蜜儿,跟我在一起。”再一次,他不厌其烦地重复。

“我……”她美眸半掩,心口涨满了情愫,想拒绝的话卡在咽喉,怎样也挤不出声。

当她望入他闇黑的眸心,里头耀动两簇火焰,照亮了她灰沉的世界,她忽然起了一种贪念,渴望着他给予的温暖与疼爱。

他渴望她,他想要她……这样的讯息不停从他身上辐射出来,即使再迟钝的笨蛋都感受得出来,更何况在经过现实无情的磨练后,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无知的小女孩。!

她垂下眼睑,双颊嫣红如夕阳,白嫩的手心有些无措地贴在他肩头上,也不知该继续还是收回。

背对着她的男人笑容加深,成熟深沉的眉眼不再那样清冷,添了几分男孩般的顽皮。

美眸低垂,她望着被他紧握的那一手,胸口涨满了甜蜜,明知这样不应该,却还是放任自己跟着他脚步前进。

他的手好温暖,不停渡来暖暖的热源,融化了她心上积深的冰雪,总是阴郁不晴的心情仿佛也如雨后的蓝天,绽放出绚烂彩虹……

他把体内的那把火延烧到地身上,火热的唇舌用力吸吮,将一簇簇火苗透过唾沫与气息递染给她,要她也和他一样疯狂。

她的嘴柔软得不可恩议,是那么的甜美,他旋动着灵活的舌头,挑弄她香软小舌,舔吮着莓红的唇瓣,直至色泽越发艳丽,才用舌间来回轻轻刷弄。

“嗯……”她发出绵长的呻吟,细细弱弱,又无比甜腻,像是小猫撒娇,让他强硬的心都为之酥麻。

特别是当她无意识的低喃他名字,他全身热得快着火,一股狂喜涌上脑门,他最后的自制力全被击溃。

翻了个身,将娇瘦无助的她压在身下,他扣紧了她水嫩的下巴,吻得更深,将自己的舌完整喂入她芳腔。

她意识漂浮在半空,入眼的一切都濛濛如雾,唯独他英朗的俊颜清晰烙入眼中,心口灼烧着不知名的热度,她以为这是梦,梦中的她不需要顾虑太多,只想拥有他的疼爱。

她伸长了白腻的双臂,勾上他的后肩,将他拉近自己,媚眼惑人地深瞅他,主动将软唇贴上他的,甚至抛开了矜持,采出粉嫩舌尖,滑过他的唇。

高大健硕的男人躯体瞬间一僵,长久以来压抑的欲念被点燃了,他无法再忍耐,近乎粗暴的索吻,双手扯开她的领口,以眼神爱抚着随她呼吸起伏的丰软。

他低下头,啃吻着粉嫩雪白的软腴,听见她发出了无比娇媚的柔吟,紧绷的下腹又更加肿胀,隔着衣料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
她仿佛坠入了甜蜜的梦境,令人颤抖的快感在体中流窜,她能感觉到埋在胸前的俊颜发出了赞美叹息,他湿热的舌头扫过敏感泛红的饱满乳肉,拨开了碍事的蕾丝胸衣,更加肆无忌惮的舔弄乳峰。

不出片刻,圆润的乳峰立刻热情地挺立,如春天第一颗绽放的花苞,在情人眼前炫耀它的娇艳。

他在她身上滑动,她被取悦得全身发软,无力的小手只能挂在他后颈上,承受不住来得太急的欢愉,纤白十指轻掐着男性肌肤,在他的认知中,却像极了无声的催促。

“蜜儿……我的蜜儿,我是这么的渴望着你,你呢?你心里有我吗?你也像我一样的渴望着你吗?”

“爹地……唔……”她脑袋热得发糊,想响应他深情的喃问,却只是发出无意义的娇吟,嗓音似浇了蜜的甜腻。

他捧起了她柔软的双峰,用着按摩般的办道,开始绵密的揉搓起来,她轻晃着脑袋,全身轻颤,小嘴迷乱吟哦。

“老天,你比我想像得更甜更美。”他解开了胸衣,用力扯落,目光炯炯凝视两朵绷挺怒放的红蕾,然后凑近了火烫的唇舌,像含着蜜糖似的轻轻吸吮。

“嗯……”敏感的娇嫩在他嘴里融化,他的舌头肆意挑捺,她只能无助地抱住他的后脑,抓住他丰厚的发丝。

“宝贝,你让我疯狂。”他色情地吮出啧啧声响,眼神直勾勾凝视她被欲望袭击的表情变化。

“爹地……不……不行……”她被胸前顶端流窜的奇异快感吓坏了,珍珠般大小的眼泪从眼角滑下。

他心口一震,再狂烈的欲望也不得不压下,他舍不得她每一滴泪,他更不能在她脆弱无助的时候占有她,这种举动太卑鄙无耻……尽管他是如此迫切的想要她。

所谓的天人交战莫过于此,章梓瀚深作呼吸,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,将她护在怀里,大拿轻拍她后背。

她缩在他怀里,紧紧攀附着他,分不清究竞是梦还是真实,柔软的娇躯偎着雄壮的男性躯体,他极力压抑,俯在她颈便吐低喘息。

眼角瞄过昂起的胯间,他暗自苦笑,总说一个男人生命中会有一个克星,她肯定就是了。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欲望可以旺盛到如此地步,原来从前的冷情都是因为身下的女人不是她。

他的热情与疯狂只为她一人开启,她是他想珍藏在心上的独一宝贝。

体内灼烧的欲望,就在安抚她情绪的过程中,慢慢消退。他哄着她,在她耳边哼起他最爱的爵士乐,轻快的旋律让她不再紧绷,趴在他宽大温媛的胸怀,玫瑰色嘴唇弯起了甜笑,然后再次安然入睡。

他低下头,轻吻她的眉眼,然后将她抱上二楼客房,看着那张娇美的脸蛋在雪白寝被中展颜甜笑,还自动调整了一个舒服姿势,抱着原本只是用来装饰的秦迪熊娃娃蹭了蹭。

那可爱稚气的模样让他舍不得移开眼,就这么坐在床沿,无比贪恋地凝视,道到疲倦将他淹没,他也微笑侧躺下来,手臂一圈,将她护在身前,一同沉入甜美的梦境。

“醒了?”房门忽然打开,章梓瀚边打着领带,边移动伟岸拔长的身姿进房,穿上剪裁合身的深黑西装,又恢复成一丝不苟的商业精英。

她两手下意识揪紧了被子,刚睡醒的脸蛋还漾着自然红晕,让他好想轻咬一口。

压下盘踞心口的冲动,他低咳一声,利落地打好领带。“管家叶太太每天都会在七点左右过来,晚上八点钟才会离开,这段时间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她。”

她依然一脸茫然,仿佛不知身在何境,小嘴慌乱地喃着:“我……我要回家了,我不能待在这里。”

他英眉深拧,走近床侧,居高临下地凝视无措的她。“跟我在一起,是一件很痛苦的事?”

她被他眼底的沉痛撞了下心口,急忙摇头。“不,不是这样的!”

“既然如此,还有什么好考虑的。”

“就是……太突然了,我没有心理准备。”

“我知道,所以在你做好漫长的心理准备前,你就住在这里--你的东西我已经让叶太太搬过来了,你有空清点一下,看是否有遗漏。”

他的口吻轻快自然,就像是在谈论今日天气,她则是又再次被吓了一跳,迷糊的眼神左顾右盼,果真在房间里看见了她的私人物品。

他伸出大掌,包覆着她小巧的脸蛋,指腹来回地抚摸,目光温柔得像是浸满了蜜。“公司有点事,我必须出门一趟,你有什么节目?”

“今天……我要到花莲去看我妈咪。”她垂下眼睑,小小声的说。

“等我回来,我陪你一起。”

“不。”她紧张的瞅他。“妈咪有忧郁症,不能受刺激。”要是看到昔日自家的丈夫,如今成了能自己女儿的爱人,妈咪肯定会崩溃。

他体贴的点头,未再坚持。“那我请司机载你过去。别拒绝,这阵子我太常自己开车,司机还抱怨我不给他事情做。”

他都这样说了,她能说不要吗?“好。”

见她一脸无奈,他心情大好,正要起身,却突然被她拉住,沁着淡雅花香的柔软身子突然倾向他,他心脏隐约一抽。

她垂下长长如黑羽的睫毛,替他调整好略歪的领结,温婉的神情让他不由眼神泛柔,心上似添了道重量,驱散了空虚。

纤巧小手又贴心地抚平了领带上的折痕,然后巧笑倩兮的扬起灿亮水眸。“好了。”

他几近失神的望着她,目光灼灼,看得她心神纷乱,两朵玫瑰色红晕悄然绽放,即使未上妆,及肩长发微乱,可她在他心,就是完美的等义词。

“你……不要一直盯着我看。”她压低红艳艳的脸,小手轻扯他袖管,状似抗议。

“抱歉。”察觉失态,他别开视线,但不过数秒,立即又转回,笑意爬上了嘴角,凛峻的脸庞完全舒展。

“晚餐时间你会在家吧?”他热切的口吻,仿佛是新婚丈夫渴望返家的第一时间就能见到心爱的小妻子。

“嗯。”她红着脸微笑,踏实感在心上蔓延。“你想吃什么?”

“你会做菜?”他颇讶异。

“那几年跟妈咪搬到南部生活时,巷口转弯处有一间面摊,因为一直找不到工作,所以我就跑去面摊拜托老板娘让我留下打工,老板娘没嫌弃我的笨手笨脚,让我先从送菜洗盘子开始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她顿了下,有些不确定地着他的表情,发现他脸上没有任何不耐之色,松了口气,接续往下说:“端盘子也会做出心得的,等我上手之后,老板娘就教我煮一些简单的家常莱。饺子和面食是我最拿手的,可是……现在的你应该不会喜欢吃这种普通的东西吧……”

她嗓音淡淡的,他听了心头重重一拧,仿佛有什么被极碎了,脑中旋绕这几年来她过的生活,每个假想模拟画面都击痛了他。

“太好了。”他语调轻快,她立即抬眸,怔忡望他。“我正愁老是找不到合胃口的面食,既然那是你的拿手菜,那今天晚餐就交给你了,叶太太正好能放一天假。”

“不只是面食,我也会做一些家常菜……如果你不嫌弃的话。”她恢复了自信心,羞涩一笑。

心疼她的痛楚在胸臆漫开,他仍是微笑以对,仿佛已养成习惯,将她拉入怀里,温暖的唇印上她的。“只要是你煮的,我都喜欢。”

她心头一暖,仍是有些胆怯的将手环上他后背,一手轻握住垂放而下的真丝领带末端,仿佛是握着迟到已久的幸福……

昨天去探视妈咪的时候,意外发现妈咪气色好看许多,依山傍水的清幽环境果然奏效了,让妈咪远离从前的纷扰,降低欲望,每天跟看护打牌聊天,也不再排斥定期上医院做化疗、看心理医生。

今早醒来,她闻着空气中的清新花香,在洁白柔软得一如仙境般的床铺上坐起,她依然觉得一切美好得像场梦。

担心章梓瀚会软硬兼施要她坐他的车进公司,她不喜欢这样,即使与他同住,她也不希望事事仰赖他。因此她特意起得比他早,匆匆吃了叶太太准备的丰盛早点,套上娃娃鞋就往外冲,一路狂奔到公车站。

当她走到公司门口时,林特助却忽然出现在门口,当着众人的面,口吻尊敬地喊住地:“宋小姐。”

章柔蜜愣住,随即转身,用力握紧包包肩带,掩饰内心不安。“是。”

林特助竟然向她微微点头,礼遇至极。“麻烦您随我来。”

当,电梯正好抵达顶楼,也等于是回复了她的疑惑。林特助请她出电梯,走在左前方领路,一路经过最左侧的秘书室、特助办公室、会客室,最后进了总裁办公室。

门一开,章梓瀚正站在一整片落地窗前,英伟身形在强光照射下,更显俊气修长,她怔望着,几乎看得痴了。他正在接听手机,一手随意插放西装裤口袋,听见脚步声时微侧俊脸,灿白光线将英挺的五官炫亮,眼角嘴角的笑纹都更添男人味。

林特助退出办会室,门关上,她怔忡呆立,约莫过了两分钟,她听见他刻意提前结束了通话内容,手机往桌上顺手一搁,长腿朝她迈进。

“过来。”

章梓瀚心情极好,拉过她垂放身侧的手,带她走到他办公桌旁,紧邻着他,有另一张散着木头香气,粉刷成乳白色,并装饰美丽花纹的小型书桌。

他的手指修长漂亮,抚过桌面,桌上摆着一台全新计算机,当她转移视线,看见靠近白色书桌的那侧墙角,立着同样全新的白色书柜,上头摆满了原文书以及各种她会感兴趣的书籍。

她再笨、再呆也看得出来,这一切全是为了她特意准备。暖意在心中流动,她甚至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
“往后,这里就是你该待的位置。”兴许是看出她感动得无法言语,他微笑,将她按入堆了粉红绒毛靠垫的椅内。

“这怎么行……那我该做什么?”

“很多,你可能会忙到连休息的时间也没有。”

“啊?”

“那个书柜你看见了?”见她怔怔点头,他接着说:“里面的书你全都要读完,计算机里已经安装了一些游戏软件,等你去开发。”他略带神秘的一笑,敲动了她心扉。

章梓瀚喊来了林特助,林特助办事效率超好,似乎早在等待上司的召唤,不出五分钟,便将全新的画架画具搬进办公室。

她彻底傻住了--她以前总想着有一天可以开画展,但爹地却认分学画只是陶冶消遣,根本不足以当作职业,独断的否决她想念美术系的渴望。

“看书累了,游戏玩腻了,你可以尽情的画画,画任何你想画的景物。”他返回她身边,低头与她平视,让她永远处在对等的平衡点。

热雾涌上眼眶,她心情激动地抱住他的肩头,纤白小手轻颇。“你不要对我这么好……我会很不安。”

“喔,是吗?”他故作不在乎的说。“那太好了,我的用意就是要让你不安,因为这就是对你最好的惩罚。”

她笑了出来,眼泪随之滚落,像一颗颗晶莹透明的珍珠,沾湿了他质料上好的西装。“你这哪是惩罚,你明明就是……”根本是过分宠溺。

“还有,往后不准你擅自先出门,如果你不搭我的车进公司,我立刻辞退你,听见没?”

“你怎么这样……”她已经不知该哭还是笑,分开这么多年,他成了善于发号施令的大男人,完全不容她拒绝。

他亲亲她脸颊,看她娇羞闪躲,曾经空荡荡的心瞬间装满了全世界。

她泪瞅他,眼泪被他以长指温柔拭去,清爽如柠檬香的男性气息飘入鼻尖,她望着他,沉沉压在心上的灰云被吹散。

十年的时光中,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脱离了地狱般的现实,坠入了一个璀璨美好的梦境。

“爹地,你会后悔的……”但现实的磨难毕竟还是太深,她心中依然盘踞着不安,灵灿的水眸,透着几分一时半刻改不掉胆怯。

“不,我做的选择,从来没后悔过。”他紧盯她每个表情变化,心疼她的胆怯不安。她不该是这样的,她应该光芒绽放,该是闪耀天际最美的一颗星。

双双凝视,时间仿佛静止,眸光纠缠着彼此的面容,他凑近俊颜,想以最真切的接触,传达他心底最深挚的情感。

偏巧在这时,门被敲响,林特助冷静的嗓音跟着响起:“章总,海外并购案二次会议再三分钟就要开始。”

她惊醒回神,连忙以手轻掩他的唇,湿热的吻转而落在白嫩手心,她全身一颤,酥麻的滋味从手心荡开。

他不理会林特助的催促,抓住她想收回的纤手,轻啃起细长的指头,故意探出舌尖匀画着敏感的手心,看她瑟缩起双肩,齿咬住下唇,呼吸急乱,颊色渐晕。

“你要开会了……别闹了……”林特助还在门外,她压抑下快脱口的呻吟,刚哭过的美眸迷濛如雾,紧瞅他每个蓄意挑逗暧昧动作。

当他含住轻颤的食指,用舌尖轻舔勾绕,她无法再隐忍,粉润小嘴逸出煽情的媚吟。

他如受鼓舞般,更加纵情放肆,邪恶的舌头滑过每道指缝,最后又返回嫩白手心,不停绕圆,留下道道湿痕。

她单手撑在桌沿,承受他一波波甜蜜的突袭,闪神片刻,他的吻已经沿着光裸白皙的纤臂一路往上,刻意停留在肘心,舔绕着凹处,耳边断断续续飘来娇细低喘。

他戏弄上了瘾,温度渐升的吻持续往前探索,来到她怕痒的颈部,在白润肌肤上啃吻,宣示主权般的烙下吻痕。

“蜜儿,你真敏感……真可爱。”他似吻似舔,扣住光滑如玉的下巴,一路往上,最后抵达她散发甜香的唇,一口攫住。

“林特肋在外面……嗯……”抗议无效,软嫩小舌被他含住,深深吸吮,她脑门一炸,两手无助地攀住他,寻从身体贪欢本能迎合。

两舌缠绵共舞,他渴吮她蜜甜的津汁,勾住令人怜爱的舌蕾,咂了咂,刻意制造出暧昧声响,满意地瞥见她双颊绯红。

男性大掌宛若贪婪的蛇,在她随着急切喘息而孟浪起伏的胸房,尽情滑动,隔着款式保守的深紫制服,五指收拢,掐揉起一方丰软。

她背脊一僵,异样的骚动在胸口窜动,恍惚间,竟忆起了那晚她半醉状态下,似乎也在沙发上被他……

敲门声再次突兀的响起,这回林特助催促的嗓音似乎不如先前平稳。“章总,董事会成员都会出席这次的会议,您最多只能迟到十分钟。”

听见得力助手的提醒,章梓瀚心中低咒,不得不抽身离开那张香软的润唇,经过方才狂浪的肆虐,淡樱色泽已经转深。成了一朵瑰艳的蔷薇。

他平稳着紊乱气息,拇指却还是恋恋不舍地抚摸她唇。“好了,我得去开那个该死的会,你必须开始工作了,不管做什么好,就是别让我看见你无聊。”

“好。”她抚着颊,害羞低眉,不敢相信刚才两人居然在如此严肃的地方亲密热吻,门外的林特助肯定都听见了……噢!真糟

见她眼中的抗拒渐弱,取而代之的是迷惘混乱,他空出一只手,绕到她身后解开胸衣,没了遮蔽,两团雪嫩饱满的圆乳展现在眼下,他喉头缩紧,毫不犹豫的低下头。

她瞬间一震,打了个激灵,娇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流泄而出,而他却是更加放肆地吮咬起娇嫩蜜果,手指掐住白皙的乳,让中央的蓓蕾更凸出。

舌头在绷挺的乳尖上打转,或用牙齿轻啮,制造出一波波酥麻快意,毫无经验的她根本无法承受这般强烈的激情,深感惊惶却又不知不觉地沉沦其中。

他托高了她光滑细致的美背,俊脸深深理入圆挺的双乳之间,轮流以唇舌爱抚两颗敏感的红枣,大口大口的吞含圆润的乳肉,让其布满了湿热的唾沫,或在各处留下暧昧齿痕。

她想抗拒,想推开他,但是力气却一点一滴流失,指尖直抖着,抬也抬不起,小脸无助地轻晃,全身的知觉都悬在敏感的两个小点。

他含住了右边那一颗,用舌头卷绕,另一边则用粗糙的拇指时快时慢的摩擦,或恶意的拧扯,淡淡的痛楚中挟带了深深的快感。

她娇喘着,奶油般细嫩的肌肤因为爱抚刺激,镀染上一层玫瑰色,迷眩了他的眼,他的唇舌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。

“不……不要这样……我们不可以……”

“都已经湿了,还说不要?”他吮住红肿的小嘴,修长指头拨开底裤,探入那处湿润的私密花园。

她瞬间紧绷了身子,小腿不住的踢动,撑起虚软无力的小手,拍打他、推拒他,可他坚定不为所动,邪恶的指头拧住了珠蕊,用力碾揉起来。

她身子一颤,瞬间软倒下来,喘气声拖得细长,眼前一片迷茫,从未被人这般爱抚过的敏感小核充血微硬,两片花唇却因为沾上湿意更加绵软。

“很舒服?还是不够舒服?”他加重了劲道,捻揉泛红的珠蕊,然后不停用粗糙的指腹勾画起颤动的花唇。

“唔……”她被他逼得轻哼,不由自主拱起了翘臀,仿佛是在迎合他指上玩弄的节奏。

“你的表情告诉我,你很享受这一切。”他寒眸眯细,修长的中指突然刺入已经湿透的花穴。

“啊--”

她仰起白皙的美颈,被贝齿咬紧的嘴唇瞬即失守,娇媚惑人的呻吟回荡在办公室中,周遭冷肃的摆置都被这声声媚吟染上暧昧氛围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呜咽,嫣红的脸蛋布满泪痕,双手拍打着他肩头,不起任何效用,反而弄疼了手心。

他解开拉链,释放傲立的分身,抵在花穴入口,就着湿润爱液或轻或重地磨蹭起来。

“不!”她害怕的哑声哭喊,“不要这样对我!”

他忽然被震醒,他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下可怕的罪。

“蜜儿……对不起。”他低声道歉,迅速退开自己,脱下西装外套掩盖住她赤裸的上半身。

她没有力气坐起身,两手拉紧了西装外套,视线已经被眼泪冲刷得一片朦胧。

她侧着身子蜷缩成一团,把自己埋入染有他气味的西装外套,就像一个坚固的外壳保护着她,使她免受伤害。
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失去理智。”

耳畔传来他沉痛的道歉,不知过了多久,她被抱进了温暖坚固的胸膛,先前充满侵略感的男性气息变得柔和温煦,她被烘得全身发暖,笼罩在心上冰凉也逐渐散开。

她没有排斥,没有抗拒,乖顺的任他抱紧自己,抓住西装的泛白小手慢慢松开,改而揪住他的衬衫袖管。

他胸口一痛,低头在地耳边轻哄,心疼看她紧闭的双眸流下一颗颗泪珠,圈住她的双臂又是一紧,愧疚的眸光瞬息柔软似水。

他又在她耳边哼起了不知名的爵士乐,温柔轻快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场恶梦,她慢慢放松了身子,心情逐渐平静下来。

他放下她,退出了办公室。

下班后,章柔蜜被章梓瀚的专属司机接回别墅,他与林特助则是直接前往了应酬饭局。他们很有默契的没再提起今天那场突发状况,只是偶尔视线相触,心中仍有些化解不了的尴尬。

在叶太太紧迫盯人的关注下,她吃了一顿足以撑到明天中午的丰盛晚餐,然后上楼泡了个澡,因为太过放松,一度不小心在舒适的大浴缸里小睡了片刻。

醒来后,她仍有种置身梦境的不真实感,擦干身子,换上米色纯棉蕾丝睡袍,心不在焉地走出浴室,抬眼一看,忽然愣住了。

章梓瀚坐在床侧的复古沙发躺椅上,领带松开,衬衫前几颗钮扣也解开了,露出一小片肌肉线条结实的胸膛,修剪有型的发微乱,却更添性感迷人的气息。

他垂下漂亮的长眸,专心注视着掌中的项链,即便隔着一段距离,但她仍是准确无误的认出,那是她十岁生日那晚,被她挥落在地的那一条项链。

她目光一黯,低着头,垂落犹湿的发丝,朝他走去,默默坐在床沿,凝视他俊朗的侧脸轮廓。

一股酒气隐约从他身上透过来,也许因为是他,所以她并不觉得难闻,只是想着,他心情应该很糟,否则自制力极好的他,应该不可能在应酬饭局上让自己喝得这么醉。

然而,她猜错了,章梓瀚确实是唱了很多酒,但他酒量太好,再烈的酒也醉不倒他,才会带着满身酒气闯入她房间。

她起身想替他倒杯水,却在转身之际被他握住手腕,回头张望他阴郁的神情,她愣了下,才又坐回床沿。

他似乎有话想对她说,只是不知从何说起……

“我记得她每个微笑的样子,生气时会无意识的猛眨睫毛,说谎的时候会红着耳根,收到喜欢的礼物时明明开心,却总喜欢耍性子装作若无其事……”他舒朗微笑,手指拨弄着掌上的项链。

她声音低低的问:“那条项链是不是你原本要送给我的?”

他默了片刻才说:“这条项链是我亲手做的。透过朋友介绍,我找了一个专门接受委托订制的金工艺师傅教我。”

她心中一紧,眼眶微红,呐呐的道歉:“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那是你亲手做的,对不起。”

他没回话,只是沉默盯着手里的项链。那项链的金工雕琢十分细致,是玫瑰花苞绽放的形状,错落镶着水晶,显得典雅大方却又明媚青春。

一个人的美感是天生的,他的品味从以前就是极好,即便是随意的穿着,也透出不凡的英气,这样的美感也展现在亲手制作的项链上。

喉头苦涩一缩,他骤然收拢五指,捏紧了手中的项链,也仿佛是正捏着她剧烈跳动的心。

他别过俊脸,目光之深,像玄黑的夜,像深邃的海,将她吞蚀。

“蜜儿,别再折磨我了。”英挺的眉宇流露出男人少见的脆弱,目光却又凝着一层决绝的冰冷。

她蓦地一震,似是懂他意恩,又好似不甚明白。

“告诉我,你心中有没有我,对你我坦白一次。”

章柔蜜努力按住双手,可依然抑制不住顿抖,美眸好似受惊的小鹿,流动着濛濛雾气。

“如果你不爱我,不愿意跟我在一起,请你坦白告诉我,让我彻底清醒。”他眼中的温度骤降,像一个等待到判决的囚犯,欲挣脱这爱的牢笼。

她垂着脸,浓密的长睫毛低掩,双手交握在腿上,轻轻颤抖,良久沉默不语,放任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凌迟着彼此的心。

终于,她慢慢地站直身子……

章梓瀚视线凝结在她脸上,看她一步步走来,拉过他握得指节泛白的掌心,将之摊平,取出那条玫瑰花苞项链,垂下白皙的颈子,替自己戴上。

他的呼吸有一刻完全静止,看着那朵灿金玫瑰垂躺在她胸口上,伴随她呼吸的频率起伏……

她持续向他靠近,姿态因为羞涩而有些笨拙,但在他眼中却是无比诱惑地坐上他坚实的大腿,细白的双臂环上他后颈,将散着香气的柔软娇躯偎入他胸膛。

“在很早以前,我心中就占满了你,只是我不敢面对这个事实,所以我故意逃避,从你身边消失……因为只要我一见到你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,我的心就会被你牵动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,嗓音哽咽,干脆把颤抖的嘴唇贴上他的,以最直接的肢体语言代替未完的告白。

刚开始,他没有反应,因为震惊而全身僵硬,紧抿的薄唇还透着冰凉,却在她毫无技巧的吸吮中,逐渐发烫。

他胸口盈满了她,狂喜的情绪淹上心头,无法相信自己竟然早在多年前便获得了她的爱。

他猛地捧起她娇怯的脸蛋,反客为主,深入灵魂似的狠狠吸吮,舌头激切地溜入芳腔,缠住了她甜美的舌蕾,仿佛是无声告白。

“蜜儿……我的蜜儿。你终于是属于我的了。”双臂将她圈住,他把她困在怀中,成了他专属珍藏的宝贝。

“我是你的……我渴望变成你的。”压抑多年的感情彻底失守,她放纵自己,不顾理智,抛下自尊,毫不矜持的回应着他。

太多的喜悦在体内窜动,他将她抱起,一阵晕眩的旋转之后,她已经躺在床上,他压覆上来,健美身躯因为亢奋而滚烫,将她整个人都煨热了。

他用手指细细描绘地的五官,每一寸美丽线条都没遗漏,最后停留在微启的润唇,轻轻摩挲,目光近乎痴迷。

她不想再被动承受,不要再让他像是演独角戏似的感受这份爱,她握住他的手心,吻上男性修长的指头,印下一个个湿热的痕迹。

他目光一凛,好像有股微量电流从被她吻过的指尖流遍全身,他低吟,隽朗的脸庞充满渴望,她微笑,默许他继续。

他低下头,充满珍惜的吻了她,她却热情而且主动地探出舌尖,与他相缠。

欲望滋长,情火焚身,就连晕黄的光线都似一簇簇火苗,他们互相捧住彼此的脸庞,唇舌相吮,暧昧的润泽声在耳畔回荡。

他满腔滚烫的热情,不再是单方面给予,她同样激切的响应着,他抱紧了她,两具身体密密贴合。

松开了米色睡艳,男性大掌滑入,沐浴后未着胸衣的雪乳被他盈握,慢慢地揉弄,急急地摩擦,却又是那样温柔得教人窒息。

她嘤咛一声,他忽然停住了爱抚,一脸歉然。“弄疼你了?”

她美眸迷茫,眼中满满爱意,扬开了娇媚微笑,摇摇头。“不,一点也不疼。”

他的视线被她甜美的笑靥占据,欲望之火烧得更炽烈,他再次俯身而下,攫住她香软的唇瓣,大掌揉起柔软圆挺的乳房。

当他含住了挺立的娇嫩蜜果,她仰起水嫩下巴,朱唇吟出婉转动人的娇啼,声声好似催促,要情人给予更多甜蜜的安抚。

他渴切地吸吮起来,她敏感的乳尖在他嘴中含苞绽放,成了艳丽玫瑰,他大口吞吐,贪婪而毫无节制,雪嫩的乳肉更被他掐揉出霸道痕迹。

洁白柔软的床铺好似云端,他们在彼此的渴望中展翅飞翔,飞往情欲的乐园,在那里沉沦堕落,抛却无谓的道德与羞耻,尽情地爱着彼此。

她紧紧攀抱住他高大的身躯,双颊晕开了两朵霞霓,低掩的美眸勾媚,玫瑰色的嘴唇呵着热息,宛若迷惑人心的精灵。他甘心被迷惑,迷失在她醉人的无邪美丽中,宛若膜拜一般褪去了她身上的睡袍,她在他身下展现了赤裸妖娆的胭体。

他双手托起两团雪丘,烙下无数珍惜的吻,公平地轮流以唇舌取悦顶端的翘立。